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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对弹劾吞曲棍球案检察官 5监委联名说理由

发布日期:2021-11-27 01:40   浏览量:

[反对弹劾吞曲棍球案检察官 5监委联名说理由

5 位监委今天联名表示不同意弹劾侦办吞曲棍球案的检察官。   图:林朝亿/摄

台中地检署检察官陈隆翔,因为侦办彰化县曲棍球协会诈领公款案于本年5月14日遭到监察院弹劾,引发司法界愤怒,中检发起捍卫司法连署,已经达到一两千人,法务部部长蔡清祥及检察总长江惠民也发表声明,认为弹劾已经造成寒蝉效应。当初反对弹劾的5位监察委员今 (20) 日也联名说明反对弹劾检察官的理由。 

监委表示,根据监察院过往事例,弹劾案系以监察院名义提出司法院职务法庭,基于和谐及内规规定,监察院甚少有立场不同之说明(包括记者会或书面说明)。然而因新进11位委员到院后,极力主张弹劾案审查会要公开透明,内规已作部分调整,如经审查会认为是社会瞩目且多数决定记名者,即可公开说明(如107年劾字第7号国立东华大学校长吴茂昆弹劾案),本案审查时系采记名表决,有5位委员认为弹劾有问题,投反对票,观诸新闻媒体、社会各界反应,尤其是司法界之激烈反弹,已属空前。参与该次审查而反对弹劾之审查委员,有必要就本案审查时所持反对之法律层面理由,作一扼要说明,以释外界疑惑。

依监察院公布之弹劾文及审查会时提供之资料,持反对意见之委员曾提出下列意见:

一、弹劾文所称“‥,漏未论断伪造印章、印文及署押,又漏未论断侵占及盗用公印文等犯罪事实”,是否认事用法上有明显重大违误,并严重违反办案程序,损丧司法之公信力部分:

1.实务上,均认伪造或盗用印章、印文及署押为伪造文书之部分行为,不另论罪。此有最高法院44年台上字第864号刑事判例及91年度台上字第360号刑事裁判员可稽。换言之,实务上,均认伪造印章、印文及署押等为伪造文书之部分行为,采吸收关系,不另论罪。或许提案之蔡委员仍认连续犯及牵连犯废除后,该判例已经废止,不接受方、江二位委员之提醒,而保留该见解,作为本案弹劾之主要事由。然而,反对弹劾委员确认该判例及实务见解并未废止也无变更。

2.实务见解既然认为它是伪造文书之部分行为(采吸收关系),缓起诉处分书未论述,应属正办,并无不妥。且纵认缓起诉处分书中未叙述该伪造行为系属不妥,然既与被告之论罪无关,则其疏失情节亦非重大,与弹劾应以违失情节重大之要件有所不符。

3.弹劾文说:“漏未论断前阶段伪造印章、印文及署押等方法行为之事实,其认事用法违误,违反办案程序情节重大”,未免太过武断,请特别注意被弹劾人即陈检察官写给张院长之陈情书,曾谈及提案委员一再以错误法律见解质疑或讥笑陈情人云云,该段陈诉何等严重,方委员在会中曾善意提醒,另有其他委员称该种控诉、毁谤之风不可长,实情究竟如何,只有当事人知晓,或可调阅询问录音带,进一步了解实况。

二、弹劾文略谓:“被告李O惠如何取得彰化县三维育场活动组圆戳章,及为何未依规定缴销,进而以之制发相关收据,发生具有公印文外观之效力,应为盗用公印文之犯罪事实(前阶段之方法行为),被弹劾人漏未论断”部分:

1.依据卷内笔录:“问(李O惠):【提示:本署查扣扣押物编号:1-2-2,彰化县三维育场活动组印章;1-2-3彰化县三维育场活动组印文】提示之证物是否为你所有?答:是我所有,我是用于中华民国曲棍球协会核销住宿费款项之用”、“问:前开本署查扣之圆戳章及101、102年县三维育场单据,是否由你制作?答:圆戳章是早期体育场办活动时借我们使用的活动组印章,当时并未归还‥”以及:“问(李O惠):扣案的体育场圆戳章如何来的?答:因为长期跟体育场合作办理活动,所以印章在我那边很久了,我已经忘记放多久了‥”之供词,检察官认定李O惠仅有盗用印文而无侵占圆戳章之事,并非无据。

2.按公印或公印文,系专指表示公署或公务员资格之印信而言,即俗称大印或小官章及其印文。有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693号判例可稽。彰化县政府已来函说明“彰化县之体育场”并非政府机关,故该体育场之印章,已非公印,更何况该体育场所属“活动组”之印章,能否谓系公印,颇值商榷,是以究竟使用彰化县三维育场活动组圆戳章是盗用公印文,抑或私印文,固有见仁见智之看法,然其为伪造(行使)文书罪所吸收,不必论断,已如前述,再谈“被弹劾人漏未论断盗用公印文等犯罪事实”显无意义。

3.提案委员认定被告李O惠侵占该圆戳章,该论断被多位审查委员(包括赞成弹劾委员)质疑,认为凭据欠缺,难认有侵占犯意,应仅系盗用。检视弹劾文并未删除,诚属遗憾。又文内所谓:“漏未论断侵占之犯罪事实,属严重疏漏‥”,立论似嫌单薄,能否经得起考验,有待职务法庭厘清后揭晓。

三、弹劾文又称:“漏未论断伪造印章、印文及署押,又漏未论断侵占及盗用公印文等犯罪事实,乃致本案将应没收及应发还原所有权人彰化县政府依规定销毁之物,却以“发还被告李○惠”之处分命令结案,违反刑法第219条明文规定,均属严重疏漏部分:

1.刑法第219条规定“伪造之印章、印文或署押,不问属于犯人与否,没收之”,系采义务没收主义,刑事判决书应宣告没收,但已证明灭失者,不用没收(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7069号刑事裁判员参照)。

2.然而卷内印章及彰化县三维育场活动组之圆戳章(系真正的印章),检察官并未认定系伪造之印章;又刑法第219条规定应没收之印文,系伪造印章之印文,如非伪造之印文,亦不在应没收之列(有最高法院83年度台上字第6422号、90年度台上字第2278号刑事判决可参),本案扣案之印文,并无相关证据证明系伪造之印章所盖印,应无没收必要,彰化地检署有书面说明,却未见弹劾文有所驳斥或论述。

3.实务上,缓起诉之案件,因日后仍有起诉之可能,检察官对该类案件宜于缓起诉处分确定且期满后执行,检察机关办理刑事诉讼案件应行注意事项第121项有所规定。本案检察官作成处分书时固在彰化地检署任职,惟半年过后已经调任台中地检署检察官,扣案物品依前开规定是由原彰化地检署依卷证处理,不能把执行问题挂在原检察官即被弹劾人身上。弹劾文略谓:“将应没收及应发还原所有权人彰化县政府依规定销毁之物,却以发还被告李淑惠之处分命令结案,属严重疏漏”,多数委员并未认同。

四、法务部检察司长到院表示:“刑法第40条及第219条应没收规定,实务上记载方式,不像法院判决后面有相关字段会做交代,检察官未交代是否没收,和执行检察官无关。认真的检察官会交代是否没收,甚至会注明单独没收,要交代才是正办,检察官办案时要注意,我们会再加强”。检察司长所言无讹,前半段谈缓起诉处分书与法院刑事判决书有别,侦查与执行检察官各司其职;后半段是说检察官办案要认真、有瑕疵要改进加强,善意回应提案委员。如果以这段话导出是“经过法务部认证”,那就言重了。更伤及监察院形象及办案公平的立场,监察院同仁实在受够了。监察权与司法权之界线在那里?一直以来讨论甚多,最近更因为11位新进监察委员就任后,屡屡碰触,故踩红线而热烈讨论,本案除单纯法律问题应有是非论断外,就此涉及宪政体制面议题,今年5月25日台湾法学会所举办之“再论监察院调查司法个案之界线”,由顾立雄主委主持,邀请法学界及律师界讨论,或许本案是极佳的适例,应予以公评。